“五条前辈。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掀起头盖骨'的精神分裂患者吗。”
“嗯,记得。”这样神奇的描述他想忘记也难。
“我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
五条悟停下捞面的动作看向卿鸟,打断她。“暂时不说这个。”
卿鸟:?
少女的目的性太强。就好像她急于完成什么任务,以便再次离开一样。他偏不让她如愿。
……
静音时钟无声走着,秒针一圈又一圈划过罗马数字十二。
吃过夜宵,五条悟还要再回任务地去。不然明天一大早伊地知肯定要哭丧着脸来找他。卿鸟起身去厨房收拾锅碗瓢盆。
毕竟吃了前辈的煎蛋,不付出一点劳动力是会被身后的家伙抓住把柄胡闹的!
五条悟拿起外套挽在手肘上,口袋里掉出一个四四方方的蓝色小盒子——傍晚时分从某位辅助监督那里拿到的巧克力。
他抬眸看向时钟,十一点五十分。距离情人节过去还有最后十分钟。
“前辈要走了吗?”卿鸟从厨房出来,看到拿起外套的五条悟。
“啊咧,小鸟如果害怕的话,也是可以试试开口让前辈留下的呢。”
卿鸟挥手,决绝道:“前辈一路走好。”
……
如果此刻还有第三人在,一定深刻认为“前辈”这个尊称快要被曾经的鬼见愁师生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