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用冰的,等待两面宿傩回归的术师也死于喷发的火山下。”
“现在的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口中那具给千年诅咒准备好的受肉/体在哪里?”
五条悟两手背于脑后,长腿随意伸直。他用草莓味的泡泡糖吐出一个硕大的泡泡。“什么时候反派的目的才能不是统治世界啊。”
夏油杰推了推鼻梁上的装饰镜框,颇有斯文学者的模样。他温和吐槽五条悟:“这样判定的话,你也是反派哦,悟。”
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昨天打游戏打high了直呼他要统治世界。
五条悟充耳不闻,他用拇指指向一边的卿鸟。“小鸟抓住和那坨脑花有勾结的咒术高层痛扁一顿后,直呼她要统治宇宙诶。”
夏油杰:“……”
有你们两个人维护和平,是这个世界的福报。
其实三人最近都很忙,很少很少有这样的时间聚在一起说些有的没的。
五条悟忙着研究自己的术式,要从各方面挖掘提升的可能性;
夏油杰忙着接任务,各类难度在1级以上的任务,他没能从与伏黑甚尔的一役中真正走出来,耳边时常会回响起那个男人不屑又讽刺的猴子言论;
卿鸟则忙着搜集两面宿傩的手指,顺便找寻那具所谓的受肉/体。
直至东京飘起第一场雪。
2006年的初雪一反往常,竟是在12月初就降临这座繁忙的城。彼时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被评为特级术师,这一消息在咒术界掀起一阵波澜。
五条悟就不说了,百年一遇的六眼,成为特级是理所当然的成长步伐。重点在夏油杰,从未与这位少年交过手的京都校区学生听闻消息后都无比惊讶他究竟有多厉害。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对东京校的大家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