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抱着篮球坐到卿鸟身边,他把橘色圆球在另一侧放下。
“还没问出点什么来吗?”
五月初的天, 少年在运动时会换上短袖t恤。夏油杰顺手撩起衣摆擦汗,于是卿鸟一转头就再度看到少年精瘦的腰与轮廓分明,紧致结实的腹肌。
卿鸟若无其事收回视线,望向不远处的五条悟。
白毛正在和家入硝子讨论反转术式, 他昨天又研究了一点心得出来, 所以没有看到这边的状况。卿鸟长舒一口气, 拍拍怀里的脑花以示安慰。
脑花:“……”
“这家伙挺厉害的, 昨天在麻辣锅里泡了一晚上也没软。”
夏油杰:“……脑子该辣坏了吧。”
狐狸眼瞄了一下那坨难以描述的东西。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没有受肉/体的状态下,祂无法进行言语沟通?”
卿鸟沉思了一下。那口牙白整齐的嘴,难道是摆设?她想象一把铁丝牙刷出来,抹上芥末,给那口牙刷了刷。
脑花:“……”整个大脑皮层紧致起来。没关系,祂可以忍受的。
“杰。你觉得,控制人类说话的是大脑,还是人类的肉体?”
“虽然说是大脑皮层的额叶控制语言功能,但基本的口腔、舌头、喉腔之类的器官也是不能少的吧。”夏油杰不太明白卿鸟怎么忽然问这个。
“所以。”卿鸟虔诚地捧起手里的脑花,并在上方插了朵喇叭花。“我把它放进狗的身体里,也是可以说人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