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观察室内的教师与校长,还是在后山进行交流大赛的学生,此刻都活在一种名为“卿鸟”的水生火热中。
那位少女离校前,想象了几十只挥着翅膀的五条悟飞在学校的每一寸土地上。循环往复地念着“啊哈哈哈八嘎”。
笑声才是术式的源头,挥着翅膀的五条悟只是一个载体,无法被攻击。这一趴众人甚至不知道烦人的到底是卿鸟还是五条悟,仇恨值到底应该放在谁身上。
七海建人成功“击退”一名京都校的二年级生,他放下手中的咒具,看向和他大眼瞪小眼的q版五条悟。两秒后,q版学长咧嘴一笑“啊哈哈哈八嘎”。
……
一头金发,面部如欧洲人般立体的少年长吐一口气。要不怎么说他答应灰原雄一起入读咒术高专后,眼皮连续跳了三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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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卿鸟等人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地点很远。三人在车上睡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荒野墓地,与其说是墓地,不如说是乱葬岗更为贴切。杂草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肆意疯长,几近一米高。很难想象这是现代世界里会出现的画面。
“该不会是什么剧组拍电影忘了打扫吧。”夏油杰走在最前方。
“现在电影都用特效了啊,哪里还有那么用心的场景布置。”五条悟踩过一只死老鼠,因为开了无下限,所以没有真正接触到。
走在两人中间,相对安全的卿鸟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害怕吗?”夏油杰偶然一回头看到卿鸟的表情,脱口而出。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这可是曾经把贞子和咒怨捏和在一起想象出来的神奇大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