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传染的呢?”
夏油杰看着用厚厚围巾把自己裹起来坐在一边打游戏的五条悟。他和五条悟接触小鸟的时间差不多,真要说起来还是硝子的中招率高一些。
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体质弱的那种类型。
“难道是接吻了吗?”
五条悟手指一滑,游戏里的小人掉进河里。
夏油杰这下是完全转过头去看五条悟,瞪大双眼,表情十分震惊。他只是随口开了一个超级离谱的玩笑。
怎么这家伙的反应看起来像是确确实实那么做了?
白毛下半张脸完全没入围巾中,不安分的舌尖又伸出来舔舔自己发干的唇。耳根又被染上粉色。那严格意义上不算接吻?如果不是被卿鸟的术式甩到鸟居上晾着,他倒是想把那个亲吻继续下去的。
夏油杰放下游戏手柄,即便是盘腿而坐的姿势,背也挺得很直,与身边懒散的五条悟形成鲜明对比。他朝五条悟的方向偏转角度,问了一个自认为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喜欢小鸟吗?”
显而易见的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
五条悟操控着游戏手柄,把自己的小人从河里捞起来。
他没有办法用言语描述和解释自己对卿鸟的好奇和关注,以及自己想从她那里得到的关注。少年现阶段能立刻理解的喜欢,是他对于喜久福和甜品的那种喜欢。
但显然五条悟对卿鸟不是那样的感情。至少他不会因为别人也喜欢吃毛豆喜久福而感到生气。
五条悟对于卿鸟,是一种更隐私,更扭曲也更微妙的感觉。他徘徊在一种之前从未涉足过的“诅咒”边沿,并且不想与任何人分享探讨,夏油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