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就是这个男孩的叔叔。”
卿鸟:怎么还和人渣攀上亲戚关系了呢?
她看向禅院直哉,勾着伏黑惠的肩膀义正严词道:“那还不快叫叔叔。”
禅院家佣:???
伏黑惠:……
麻生使劲拉了几下卿鸟的衣袖:“反了反了,是男孩叫他叔叔。”
……
卿鸟:“那算了。金头发的叔叔,不太稳重。”
禅院家佣小心翼翼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禅院直哉,然后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他半步。向来只有少爷毒舌别人,让旁人气炸的份,结果今天遇到了对手。
上一次见到禅院直哉气闷,又无法回话的表情,还是去年面对五条家那位祖宗。
“刚才的玉犬就是你展现出来的能力吗?”禅院直哉不予理睬卿鸟,转而攻击她身边的伏黑惠。“笑死人了。我劝你还是给你的术式换个名字,别丢禅院家的脸。”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和几年前在禅院本家一样,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凝视的瞬间,禅院直哉仿佛透过伏黑惠的脸,看到了另一个人。恶劣的表情僵了一瞬。
“啊诺……”卿鸟礼貌打断叔侄之间的对视。“你说的玉犬是这个吗?”
言毕,卿鸟模仿伏黑惠结印的手势,想象了一只黑色的玉犬出来。
禅院直哉瞳孔骤缩。他来东京前并没有了解过卿鸟的术式,完全是0情报的状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