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老爷洗澡耗不了多少时间,很快我就再次回到了卧房中,周身的粘腻和疲劳都被水带走了,真是通体都舒畅了。
张起灵洗过之后把军服换了下来,现在穿着吴家传统睡衣——丝质的对襟白褂搭黑色裤子,跟他平日的形象差别太大,所以我看着总觉得嘴控制不住就要往上咧。
他倒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把我放到床上之后便又把我的裤子卷了上去,继续绞毛巾给我敷膝盖。
刚开始我们谁也没说话,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偶尔响起“叮叮咚咚”的水声。过了一会我就坐不住了,既然前面他告诉我要帮爷爷做事,也没否认要下斗,我就顺这个思维拐着弯去探话。
我先试探地说了一下这些年他送到我们家的东西,张起灵没有什么反应,我想了想,又转移话题去说爷爷从斗里带回来的奇珍异宝。
张起灵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有戏,就把那些东西吹得更加天花乱坠。
他边拧毛巾边听我说,但是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情绪,直到我唾沫都干了,停下来歇气的时候,才起身给我倒了杯茶。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说操他大爷的,这小子心眼太坏了,我家底都抖光了他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
张起灵把我手里的空杯接过去放好,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缓缓道:“行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嘿嘿”一笑,就道:“爷爷到底跟你说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