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地走在二叔身后,看样子是要把我往祠堂带。二叔一路都很沉默,我心中忐忑,也不敢随便开口跟他搭话。
直到二叔把祠堂的门一推,才看了看我,笑着说:“阿邪,出息了,张盐城你都敢动。”
一听就知道二叔根本不信我刚才那套说辞,我老脸一红,心说虽然我是被动的那个,但张起灵是我的人可一点没说错,想着就涎着脸对二叔道:“二叔,你看……”
话没说完就被二叔打断了:“你收起你那套。”说着就翻出一块木板递给我,又道:“进去清醒清醒。”
我接过木板,深吸了一口气,道:“二叔,我是认真的。”
本已打算转身要走的二叔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二叔会站在哪一边,只能认命地拎着木板走到祠堂正中,然后往木板上一跪。
这个木板是二叔整出来的“膝下宝”,据三叔说小的时候用来对付他,等他够年纪了,那玩意就换来对付我。
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东西,在一块木板上间隔钉上钝顶的三棱锥形小木块,跪上去可比跪搓衣板疼得多,没一会两个膝盖都麻了,美其名曰“男儿膝下有宝,不可随意乱跪”。
所以一直以来我跟三叔都怕二叔,在我看来,二叔叫做的事情只能乖乖照做,想算计他基本就等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