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座,那个……我真画不出,这东西我也只是听说。”我赔着笑脸解释,生怕他一发狠就扭断我的脖子。本想喊他声小哥套近乎,但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人跟胖子不同,连忙改了敬称。
张起灵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说吧,谁画得出。
又是这种笃定的口气,他是吃定我会知道这事吗?
其实帛书字画什么的都是我三叔告诉我的,他还吹他就是那当世看得懂字画的十人之一,不过这些话都是三叔喝高后说的,真实度不可考,所以我也就听听。
眼下这种情况我当然也不敢胡说八道,要是说得不对整出点什么事,就算张起灵不撕了我,我后面还有二叔等着扒我的皮。
我权衡再三,把心一横,就说:“我真不知道。”
张起灵没有动怒,也不说话,他又看了我一眼,就盯着桌上的东西开始发呆。我站在他旁边动也不敢动,他娘的,他的手还掐在我脖子上。
又站了一会,张起灵终于把手收了回去,再次落座。帐篷里又陷入了之前的沉寂中,张起灵不出声,我走也不是留了不是,想了半天只好站在他旁边一起发呆。
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我一惊,才发现自己就这样站着,不知什么时候靠着张起灵的椅子就睡着了。
有人掀开帐篷的门帘跨了进来,是张起灵身边那个戴黑眼镜的副官,一进来对着张起灵说,哑巴张,这次着了道了。
可以喊张起灵的绰号,从这就能知道他跟张起灵的交情有多过硬。我一听到黑眼镜说这句话,下意识地就想退出去,下面要说的东西听了说不定是要被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