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让你的大脑有些眩晕,被花椒和小米辣煮过的牛肉卷在胃里发烫,连口腔里也是阵阵的麻,硝子盘起腿,用筷子敲着碗很轻很轻的哼着歌,旋律很熟悉,你想不起那是什么曲子了,但依旧很捧场的鼓着掌。
外面暴雨前的狂风撞击着玻璃,屋内的空调吹着冷气,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室内,她哼的歌声像是醉意后的梦语,萦萦绕在耳际。
气氛温和到你想睡觉了。
五条悟拆了颗糖,对你说是芒果味的,然后抵在你的唇边,你听话的含进去了,眯起眼满足的笑,他盯了你一会,把头扭了过去。
夏油杰坐在另一边的桌上,手里端了杯水,火锅太辣了,他有些受不住,不过看起来还是很高兴,见五条悟给你喂了颗糖,就忍不住揶揄的说道:“你们两个人倒是这么快又和好了。”
以前上高中那会也是这样,两个人总吵架,一吵完架就别别扭扭的都不肯主动说话,非要有谁在中间当个和事佬才行,后面就从不肯说话变成了干架,谁输了谁道歉,高三之前两个人一般都是五五开,但高三之后你的咒力一直不太稳定,五条悟就不再和你打架了。
“我还记得那会我们一起做任务,每次到写报告的部分就想互相抄,结果最后总是被夜蛾老师逮住。”
有些需要去外地的长期任务一般情况下是几个人一起去,这种任务要写的报告通常也很长,大家都不想动脑子写,都是这抄一点那抄一点东凑西凑成一整份,夜蛾见多了这种把戏,被逮住就是罚站,七海和灰原雄最开始还会对学长学姐们的罚站感到惊奇和幸灾乐祸,后来就习惯了。
大概你的脸皮也是在这个过程里一点点变厚的。
“你的盘星教怎么样了?”你问:“发展成什么组织了。”
“盘星教现在成了慈善机构,”夏油杰翘了翘唇角:“虽然说管理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总归是有成效的,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人类,但是训猴子的感觉也不错。”
“哇哦,”你“啧”了一声:“合着你是在当马戏团团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