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静的对话倒像回到以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了,每次做完什么长期任务回来时,你也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夏油杰担忧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忍不住回到最开始那个话题:“……你不是说,不想分道扬镳吗?”
但最后自己却走了这样的路。
而且太突然了,突然到大家都很莫名其妙,听到这个消息时,夏油杰是匪夷所思的——怎么可能呢?在阻止他的时候分明表现的那么坚决,你怎么可能叛逃成为诅咒师?
一定有什么误会——五条悟和他都是这么想的。
只有硝子一句话没说,听到消息后也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噢”了一声,转身走掉了。
面条被筷子卷成一圈圈,然后又松开,落入碗中,你心不在焉的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才慢慢的说:“……特意请我吃饭,就是想问这个吗?”
“你是觉得不重要吗?”
这句话已经有些生气的情绪了,夏油杰很少对你生气,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五条悟两个人一起吵吵闹闹或者去训练场上打一架,你本能的露出点被凶到的不高兴表情,但很快又收敛起来,用筷子在碗里乱七八糟的捣了几下:“……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夏油杰简直要被这家伙和悟几乎一样的臭脾气给气笑了。
“你说我傲慢自大狂妄无知,那你呢?也变成‘小学生’了吗?自己反倒一点理由都不给就逃走?”
那天说他是小学生被记到现在啊?好记仇啊……
你抿了抿唇,看到对面人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你当时说的不想两败俱伤的场面吗?自己逃走还大义凛然的说什么不希望我做出这种事情,甚至没给我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