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闭上了,但很快又睁开,露出一个很浅的笑,轻盈的像是一阵风:“我知道那只是梦。”
“梦只要醒来就好了。”五条悟说。
“杰呢?”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不情愿的回答道:“他接了两个小孩,这两天都在外面处理小孩的事情。”
“没有其他事发生了吗?”
“除了你还有什么啊?”
五条悟看见对方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什么嘛。
病房里的灯光太暗了,他抬手摁下开关,于是其余的灯全都打开,房间里瞬间亮堂起来,床上的人又叹了口气,于是他问:“你还是不舒服吗?”
“我的伤早就好了,”她说:“没什么不舒服的。”
“但是……”
“真的,”鹿岛说:“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
然后她招了招手,把五条悟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你过来嘛。”
撒娇一样的口吻。
于是五条悟过去了。
鹿岛凛的膝盖上放了一个不是很大的沙盘,上面很规则的插了一些长短不一的小木板,这些小木板将沙盘分成了三份。
“这是什么?玩具?”
“这是我的问题。”她纠正道:“你看。”
她将一枚透明的玻璃珠放在木板隔成的空间中,然后将沙盘往左下倾斜了一点,按照趋势,小球本该朝着左下方滚去,但因为木板挡住了的缘故,那枚玻璃靠着木板咕噜咕噜的滚向了下方,最终停在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