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梳子也算啊?”
“你完全不懂啊。”
村上忍不住“啧”了一声。
两个人认识了也有十年,五条悟小时候是在家里读书的,他算是陪读,对这家伙毒舌任性的性子也有了解了,但正因为了解,现在才感觉惊讶。
“打磨梳子做什么?”他问:“还是把木梳子,您要送女孩子吗?”
五条悟说:“少爷的事你少问。”
把砂纸和梳子放到桌面上,他翘起腿拿起厚厚的一叠报告单,看了几眼就大呼小叫起来:“这什么?财务报告为什么要我看?”
“上面说您也该学着料理五条家的事情了,所以……”
“认真的吗?这么多?”
“少爷的事情我不知道啦,反正是上面的吩咐。”
“嘁……”
他思考了两秒,拿起笔,在落下去前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消息还没回。
这有点不正常,这一个星期以来对方都在养伤,因为没有任务,消息一般回的很快,但距离上一条消息已经小半天了。
五条悟放下笔,迟疑了几秒,还是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没有人接。
心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又发了一遍,等了大概二十秒,有人接了。
“喂?”对面的人呼吸急促,但不是鹿岛的声音,五条悟的脸沉了下来,道:“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