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停顿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路过收银台的时候老板娘对你挤眉弄眼好一会,你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把店门打开,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你哆嗦了一下,清醒了。
但脸还是很烫……用冰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了摸耳朵,试图降温,至少让自己再冷静一点,但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却在阻止温度的下降,你叹了口气,心烦意乱。
怎么回事呀……是在做梦吧?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不真实,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还说想见你。
他说想见你。
这是什么意思?不对,五条悟说什么都很正常,他又不是什么正常人,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不正常呀?你不应该多想才对,要是乱七八糟想多了肯定会被嘲笑的,现在又不是春天,再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喜欢上五条悟吧?
那也太倒霉了。
这么一想心脏跳动的幅度总算小了一点,你又跺了跺脚,拍了拍胸口,还没等自我安慰更多呢,就听到了开门声。
轻轻的一声“啪”。
你转过身去,少年人身高腿长,镇静的立在门前,像具精致的雕像,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不算均匀的呼吸彰显了他活人的身份,在看到你时,他明显松了口气。
你有些惊讶:
“你怎么出来了?”
“你好久没回来,我以为你走了。”他说:“我还以为你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