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倔强的否认道:“我从来没说过……”
“想妈妈也是会让你觉得丢人的事吗?”
“我只是——”
你说不出来。
然后他哈哈的笑出声来,你狐疑的凑近,确信对方确实没有在嘲笑你后,才慢慢放松了身体:“……没有人会不想妈妈的。”
“我就不想,”五条悟说:“我都没见过她。”
“欸?”
“没见过哦,”他淘气又得意的重复了一遍:“我记忆里也没有她,死了或者是走了,谁知道呢。”
“……你是笨蛋吧?”
怎么会有人用这种语气说这种事情啊?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吧?
“我不是笨蛋。”
他走回屋檐下,弯腰拧干了衣角,白色衬衫湿漉漉的紧贴着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湿成几簇的白睫毛半垂着,遮住蓝眼睛,你只听到对方略带愉快的声音:“我想看看你的表情而已,你居然在为我伤心,也太逗了吧?”
“……”
真是只有五条悟才会说出来的话。
“不管是谁我都是会伤心的,不是为了你,”你冷冷的说:“我伤心的是这件事,又不是你这个人。”
“那你什么时候为我伤心呢?”他用近乎天真的语气问你:“不是为某件事,而是为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