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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贞洁难道只在裙下?”你冷冷的问:“别人轻贱你,你自己也要轻贱自己?”

“你懂什么?”她大叫起来:“你懂什么?!”

“我不轻贱自己还怎么活下去?谁又把我当人看?!”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吼了回去:“为了生存没什么轻贱的,但你呢?在你还是阿福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话剧里的阿福多天真无辜啊,可事实真是如此么?一个能狠下心来忍受比凌迟还要多上千倍的痛苦,又怎么可能会柔柔弱弱到被凌辱死去的地步?

“你借他人之手杀了不少人吧,”你轻叹着说:“比如当时你身边的侍女。”

雪女征了征:“……你怎么知道?”

但转瞬间她就变了脸,和刚刚哀伤忧郁的样子截然不同,大概是意识到伪装没有任何意义了,她一下子冷酷起来:“那又怎么样?谁让她根本不理解我的痛苦?人吃人的社会,我吃别人就有错了吗?”

“世界上本就没有人可以完全感同身受另一个人!”你说:“你的痛苦难道是一个人造成的吗?”

“你想说什么?一个朝代?一个昏暗的官府?”雪女讥笑道:“我看不到,那些离我太远了,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知道我那么拼了命的努力还不如去青楼里躺下供人取乐,我只知道大家受了伤流出来的都是红色的血,但我就是牲畜,他们就是人!”

“我只要爬,爬的更高,”雪女说:“我不需要别的,柔软的心肠?太可笑了!我不需要!”

“……”

这说的一点没错,难道你落到那样的处境会做的更好吗?要求一个普通人在恶劣的生存环境离仍然保持善良就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