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不了的拍了拍胳膊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然后没好气的说:“你到底干什么了?”
这下他沉默了。
“不说的话我可不会收留你,我可是冷漠无情的大诅咒师!”
“……非要说啊?——欸欸欸,知道了啦大诅咒师,别瞪我嘛!”五条悟不情不愿的嘟嚷道:“就是说什么不祥之人要净化,他们非要在我身边念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经书吗?”
“根本就不是经书!”他愤然反驳道:“也不是净化仪式,是驱逐仪式,要是听完了的话我就会被赶出这片幻境,这我能听完吗?我就用了一点点小手段……”
大概是觉得后面自己占理了,他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结果那个雪女让我滚出去,禁止进来,还说所有的房间都不欢迎我!”
是这样吗?香灭四次都忍了,这小手段却忍不了?你狐疑的问:“你用的什么手段?”
“啊……这个……就是用物理手段让那几个白衣服侍者消失了嘛……”他心虚的嘀咕道:“谁让我都说快闭嘴他们还不停……”
你:“……”
还物理手段,不就是和人家干起来了吗?
真是懒得喷。
你冷漠的说:“你睡地上我睡床,柜子里有多余的被子,自己铺,要是半夜敢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的目光扫过他的下面,五条悟立刻捂住后退两步,露出警惕和震惊的眼神,你当即冷笑一声:“不用穿女仆装了,我送你去当真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