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她当学生了?”
“……”
五条悟意识到了什么,唇角翘起的弧度慢慢平了下去。
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细缝,风从空隙中呼啦啦的吹进来,她低了低头,点了只烟。
很久之前硝子就喜欢抽烟,五条悟是不爱抽的,他也不大喜欢喝酒,倒不是说特别讨厌,只是不喜欢,不喜欢不代表特别讨厌对么?那时候吵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
你说,我真讨厌你。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硝子。
“别这么看我,”硝子说:“我什么也没说,我只不过把档案室的钥匙给她了。”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吗?”吐出的白雾渺渺升起,在眼前化作团团云烟,硝子又吸了一口气,但往常好用的灵丹妙药此刻不太管用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胸口闷痛:“这是个拙劣的谎言,拆穿只是时间问题。”
五条悟的神情依旧漠然。
硝子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也弄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当你不想失去就一个人时就会不自觉变的愚蠢而可笑,五条悟是这样,她自己不也是吗?
“她有权利知道真相……”硝子低低的说:“你知道的……我们没法让她回家。”
那个地方……她的家……她爱的人……
早就在十年前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