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
你从来没说自己的身高,她怎么会记得?
她说的……不是现在的你吧?
……老实说,这也未必不是个机会,硝子医生的态度是他们当中最柔软的,也许她会愿意帮助你……
你想进入档案室,去查看当年那起灾难的详细情况。
“为什么是记得呢?”你直接了当的问:“我没说过自己的身高体重吧?”
“……啊。”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似乎是还没太习惯撒谎,硝子竟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来,连看你的目光都不自觉低了下去,你转过头,胳膊撑着栏杆,若有所思的问:“你认识‘我’,对吗?”
“……”
“特级诅咒师鹿岛凛,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了?”
“大概猜的到,毕竟同名也太罕见了,而且你们对我的态度那么特殊。”
她沉默了一会,不自觉的就从口袋里掏出烟,但细长的手指在包装的封口处斟酌了一会,又放了回去,然后咳了几声嗽,才慢慢开口:“……她……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是的,非常温柔。
她仍然记得那个时候……她很颓丧。
对于咒术界来说,“硝子”只是个物品,一个好用的道具,喜怒哀乐不过是任由摆布的棋子,谁都有反抗的权利,唯独她没有。
对于病人来说,“硝子”是可以发泄情绪的对象,是可以寄托全部希望的‘神明’,神明就得什么都能做得到,做不到的话算什么神呢?
做不到的神明就该被遗弃,就该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