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冲这个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的挚友翻了个白眼,然后神色才凝重下来。
“我怀疑……她曾经进过这场实验。”
夏油杰的神情微微停顿。
“我需要你去这个地方,”他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去,夏油杰接过,听到对方继续说:“去找到一个叫做加茂宪伦的人。”
“……”
夏油杰接过去,半长的黑色睫毛微微垂落,遮盖住那双沉静的紫色眼睛,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这个人,我听过。”
“她提起过,”夏油杰说:“那是很久之前……”
要是真说起来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与五条悟不同,大约是因为他脱离了咒术界的原因,你在叛逃后和他还是见过不少次,来的时候还总会给美美子和菜菜子带零食。
那一次……
“她当时说找到了一个办法……并请求我帮忙,”夏油杰折上纸条,坐在沙发上的人依旧是那种嚣张的姿势,但头已经微微垂下,对方没戴眼罩,大概是执行完任务过来的,垂落下的柔软碎发盖住了那双蓝色眼睛,夏油杰只能看见对方抿紧的唇,他停顿了一秒,才继续说:“她当时提到了这个名字,但只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心理变态。”
“她让你帮什么忙?”
这句没有情绪的问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力,夏油杰放下茶杯,看向五条悟,你来的时候也喜欢坐那个位置,因为临着落地窗,外面是片小院子,美美子和菜菜子喜欢种花,你坐在那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不讲话,就是很安静的看着外面的花。
“没有等到她具体说是什么忙,”夏油杰低下头,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茶水沁入舌尖,泛起阵阵苦意:“你就和我说,她死了。”
是吗?他一点也不信,一定是五条悟无聊的谎言,硝子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硝子就哭了,他第一次看见硝子哭,也第一次看见硝子那么大声的吼让他们滚。
五条悟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凉,他的身体好像僵了,明明大脑不断的指挥四肢动起来,但手脚仍然一点都不听话,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觉得脑仁又开始嗡嗡的痛起来,无数次的夜里他是如何度过的?那场噩梦……突如其来的咒灵,她落下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