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第三间卧室时,七海建人有些不适应的问:“没有想说的吗?”
五条悟说:“啊?”
他想了两秒钟:“我好忙的。”
他本来九点之后还有个会呢,现在好了,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伊地知在外面愁眉苦脸的催他,五条悟觉得不耐烦,就让他先回去了。
反正他不在那群老家伙们也会觉得更轻松些吧。
毕竟他坚持去开会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为了給他们找不痛快。
“这是我的工作,”七海说:“如果你很忙,可以先走。”
“这是什么话?”五条悟重重的拍了两下七海的肩膀:“我替你分担工作,下次你也替我分担工作就好了。”
七海建人:“……拒绝!”
再说什么分担工作,这根本是因为你自己很感兴趣吧?
但如果戳穿,对方一定没完没了的嚷嚷下去,适当时候的认输并不意味着无能,反而是聪慧的表现。
所以七海建人很聪慧的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其他三个房间的大小几乎差不多,唯独书房要小上一圈,隔着阳台和卧室的那堵墙格外的厚,和一楼一样,挂着几幅画,做了书柜以遮掩这种距离感。
桌子上的电脑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七海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干净的出奇,以他身为男人对男人的了解,这就太不正常了。
“电脑等会也带回去——这件事你有打算向上面汇报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五条悟摸索书柜的手停顿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如常的继续检查下去。
“我要是说不打算呢。”
“那我就会说,这不符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