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的动作一顿。
是客厅门开的声音。
在静谧和黑暗中,门被推开的声音显得格外缓慢和恐怖起来。
——大半夜的,会是谁?
寒毛本能的竖起,你头皮都要炸了,又强行冷静下来,保温杯紧紧捏在手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过去。
……欸?
五条老师?
晨露压湿了蓬松的白发,散开的黑色风衣裹夹着夜晚的凉气,朝屋内直面迎来,五条悟惫懒的神态在和你对视时转变成吃惊。
“……醒了啊?”他说。
你停顿了一下。
“我醒了……”你说,困惑的蹙起眉:“老师才回来吗?”
“嗯?我吗?”
他打开客厅的灯,动作随意的将挂在鼻梁上的墨镜钩在衣架上,然后脱掉了风衣外套,才回答你:“临时有些事。”
你不自觉想起了医生小姐的话。
“可以不叫醒我吗……?”你说:“我以为自己不在学校的时候必须要时刻跟着老师呢。”
“……”他停顿了一下,没了墨镜的遮挡,这一刻他不自然的神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因为你身上的诅咒气息。”
“这会格外吸引咒灵,”五条悟说:“让你时刻跟着我是为了安全考虑。”
你盯了他两秒,将保温杯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