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眯起了狭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你,看起来要发脾气了,这人多,老师也要不了多久就会下来,就算他动手你也不怕,大不了被揍一顿,你皮厚着呢。
但这个贱如果不犯你恐怕几天都气的睡不着了。
他比你想象的要冷静,没动手,只冷笑了一下,将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掏了出来,你注意到对方的手和老师一样带着薄薄的茧,也想起他刚刚提到了关于五条老师的话,其实你当时没听懂对方在问什么——他和老师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也没有工夫思考,你谨慎的往沙发后边移了移。
青年笑出白森森的牙,把手张开伸到你面前,你的目光顺势移到对方的手掌上。
一道长长的伤疤。
比你胸口的要长一点,差不多宽,横在掌心中。
“好看吗?”他问。
你:“……”
这真是精神病吧?
搞半天就说这个?
怎么比五条老师还要五条老师啊。
你忍了又忍,没忍住:“你有病吧你?”
“我有病?”
禅院直哉逼近了你,近乎挑衅的扯起唇角:“这伤疤拜谁所赐,你也忘干净了?”
“——什么忘干净了?”
是很突然的,老师的声音冷淡的传来,你和金发青年的神情几乎是同时顿住了。
很快你反应过来,忍不住冲对方得意的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