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紧张的灯里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因此,当太宰边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边喊她的时候,她直接吓得打了个激灵。
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有些罕见,又叫太宰有些好笑:“灯里小姐又悄悄给我准备了什么?”
“太、太宰先生……生日礼物!”到底是被太宰吓了一跳,灯里慌里慌张地将首饰盒藏到身后,又猛地察觉到这个动作和她说出口的话完全相反,只好讪讪地拿出首饰盒,认命地递给他。
太宰将用好的毛巾挂在一旁,接过她递来的首饰盒,神色略微有些复杂,“灯里小姐……是打算求婚?”
如果他没认错,这种首饰盒……一般是用来装戒指的。
“诶?好、好像也不是不……?”
这个时候,灯里才骤然惊觉,她之前敲定下生日礼物后,为什么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不妥。原来是她忽略了这一点。
可真要说,问她想不想跟太宰结婚……她又确实是愿意的。
只是怕太宰他……会不愿意。
看见灯里有几分混乱的样子,太宰将耳边还略有几分湿意的发丝挽到耳后,耐心地说出她的想法,“也就是说,灯里小姐确实有这个意思,但不是现在,是吗?”
“……嗯。”灯里低着头,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瞅他一眼,被人抓个正着。其实,现在……她好像也不是不行?
太宰忽地笑出来。他的笑音被柔软的纵容与无奈所浸泡,听起来温柔又勾人。
还真是,什么事都让她抢先了。告白也好,送花也好,提出同居,乃至去买避孕套也罢,甚至现在连戒指都……她总是牵着他走在前面,时不时地还会拽着他往前跑,绝对不会丢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