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露出第一个词时,灯里忽然感觉嗓子有些发紧,“只要是跟太宰先生一起就……”

不知为何,她在此刻终于有了,“啊,我回来了,我见到他了”的感觉。

泪水几乎夺眶而出,话还没说完,她却已经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明明,去给父母扫墓,给他们介绍完太宰,跟他们道别的时候她没有哭,回来见到太宰的时候她也没有哭,怎么反倒现在……才站在他们家门口,放生大哭起来了呢。

下一秒,灯里感觉到自己被太宰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温热的掌心抵在她发顶,用力将她往他怀里压。

闻着鼻尖熟悉的、属于太宰的气息,她猛地就明白过来,这份难以表达的酸涩情绪究竟是什么。

于是她闷闷地、闷闷地,却又极度直白地跟对方表达自己的想念:“我好想你啊。”

这段时间里,被压抑着的,不仅是对对方的爱意,还有想念。

爱意能在见到对方的瞬间便叫嚣着、汹涌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想念却不会——它只会被那份热烈的爱盖过,悄声无息地掩藏在爱里。直到这份爱得到慰藉,想念才渐渐浮出水面,再一次让人想起,思念着对方时的难耐与煎熬甜蜜。

这是,只有两人独处时,才能完全爆发出来的情绪。

“……我也是。”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用力地抱紧对方,将些微的颤抖尽数用在拥抱与感受对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