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灯里却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羽织的一角。她不敢说话,怕她脱口而出的声音……会很奇怪。因此她只是沉默地牵住太宰羽织外套的一角,昂着头看他。
只是她忘了,她如今的双眸如同浸着诱人的蜂蜜,润着湿润的,与人方才亲密过的浓稠甜意,自有一股不自觉的勾人味道,再配上她微抿着的、红润的唇……
太宰忽地便觉嗓子发紧。
他略微避开了些灯里的视线,随后才声音低哑地跟她商量:“要是再像刚刚那样摔倒也很危险,要是灯里小姐不介意,我转过身不看你?”
灯里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牵着他衣角的手确实松了,原本仰着的脑袋也微微垂下来,没再看他。
这大抵便是同意的意思。
得到这样的回应后,太宰扭过身,站到病房门前背对着灯里,眼观鼻,鼻观心地替她守门。
灯里快速瞄了太宰一眼,见他已经在门前站定,还将手懒洋洋地搭在他脖颈处,便朝他拿来的袋子伸出手。她打开袋子,从里面将自己的衣服取出来,一一放到病床上,方便她一会儿换——冬天的衣服确实比其它季节要多。
理好衣服后,灯里便快速将身上的病患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
等灯里窸窸窣窣地换好衣服,国木田也恰巧帮她办好出院手续,来敲了病房的门。经此,灯里和太宰之间所剩无几的最后一点暧昧也完全消散,两人收拾好东西,一同坐上国木田的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