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做过“那种梦”,也确实在第二天苦恼地洗了床单。

这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样。虽然她是想跟太宰亲近的,但她似乎,从来没做过那种类型的梦。稍、稍微让她觉得,有一点儿……可惜。

因为,太宰有一双那么灵巧的手,应该……会很舒服吧。之前,他光是用手帮她按摩就险些让她叫出来,如果……

太宰敏锐地察觉到灯里的呼吸有些乱,兴许是想到了一些,不太适合现在想的东西,因此他又拱拱她,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我想想,刚刚灯里小姐问那个问题,应该,是想去买避孕套吧?”

“!”毫无防备地被太宰戳破了心中所想,灯里怔了怔,下意识地想控制住身体反应,却早在瞬间便将一切都暴露给了紧贴着她的太宰。

“那个我来买就可以了。”太宰说着,将被子往上拽了些,盖过灯里的肩头,省得冻到她——即便她现在几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绝对不会嫌冷,“毕竟让灯里小姐自己去超市买这种东西什么的……”

说到这里,太宰叹了口气,漂亮的鸢眸也半垂下来,“虽然这话由我来说很奇怪,但是……”

“我、我随时都可以哦……?”猜想到太宰许是想说些推迟两人亲密行为,或者是希望她能考虑清楚的话,灯里连忙出声打断他,甚至说完,她还大着胆子在他没缠着绷带的颈侧吮吻了一口。

“!”

太宰喉结上下滑动的同时,揽在灯里身侧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他又听见她用柔软但坚定的声音接着说,“是太宰先生……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听起来是想换一个说法,“不如说,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