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说话的语气放得很软,恍若只是在跟太宰商量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我希望太宰先生能学着跟我说出口,自己想要什么,接下来想做什么,想我怎么做,之类的。”可她那双眸子,坦诚又率直,纯粹,又不含丝毫别的情绪,没有强迫他接受她想法的意思,仅仅只是她“希望”。

“……灯里小姐好狡猾。”嘴上这么说着,太宰却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主动将脑袋搁到她颈侧,轻轻蹭了蹭。

灯里抬起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去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因为,我喜欢太宰先生,所以……”她没再说下去。

“……嗯。”太宰又拿鼻尖蹭蹭她,含糊地应声。

灯里在太宰手感颇佳的脑袋上揉了一会儿,故意换了个语气跟他说话,“那就从中午想吃什么开始吧?”紧接着,她又立刻为此打上补丁,“虽然说了我也不一定做?另外禁止每次都提蟹肉罐头。”

“诶——”听见灯里的话,太宰猛地从她颈侧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视线朝她拖长了音抱怨。

随后他又略略挑眉,说话的语气很是笃定,“明明是灯里小姐自己懒得想做什么吃吧?”

“啊,被发现了。”灯里却没有一星半点儿被抓包的窘迫,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一脸“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得意模样。

她这样,太宰也拿她没办法,就只能跟只猫咪似的一直往她身上拱,“我就说嘛!”拱了一小会儿,他又“嗖”地昂起脑袋瞅她,“那吃咖喱吧?正好我可以讲些灯里小姐想听的事。”

“啊……太宰先生的朋友的事?”灯里伸手拨了拨他额前有几分乱的刘海,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一点。因为她记得,他那位喜欢吃咖喱的朋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