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谁能想到接完吻,她冒出来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个,“……才不想被灯里小姐这么说呢。”被人嫌弃吻技不好,他却没生气——他的声音同样含着几分哑意,还带着无奈的笑音。
“是太宰先生之前自己说的,‘吻技是给樱桃梗打结练出来的’什么的……”灯里略略抬起头,快速瞟了太宰一眼,没敢多看他,可他那线条好看的下颌和露在黑发外的苍白耳尖却留在她视野里,久久不散,“而且,太宰先生自己耳朵也红了。”
“……”太宰猛地僵住了,他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他觉得他的耳朵应该……没有红才对。
灯里调整好情绪,再度瞥了一眼他渐渐染上一丝微红的耳尖,哼哼着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继续说:“骗你的。但是现在真的红了。”
“……灯里小姐。”太宰无可奈何地叹息,显然拿她没辙。
而这么被他笑着喊的灯里撇撇嘴,没有说话。
太宰瞥着她耳根通红,但完全不肯示弱的模样,故意拉近了些距离问她,“那要再来一次吗?”他现在是完全知道了,她一点儿都没在抗拒跟他接吻的,甚至看起来好像还很喜欢。
“……嗯。”灯里应声,主动迎上面前的人,闭上眼跟他接吻。
烧开的热水无人问津,室内的空气逐渐变得黏稠起来,仿佛随着氤氲的水汽一起,室温也在缓缓升高。偶有的闷哼声、急促的呼吸声、唇舌交缠的水声,以及衣物轻微的摩擦声,成了室内为数不多的响动。
距离再度拉开时,灯里只感觉脑子嗡嗡的,嘴唇上残存的触感也好,被吮得有些麻的舌尖也罢,还有接吻时自尾椎骨一路攀升的、令人腰软的失力感也……从未体会过的一切都让人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