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抬手指指天台外,没有任何正常人通行道路的虚空,“走楼梯下去太慢了,所以想请大家跟我一起走那边。”

“……诶?”谷崎呆呆地眨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事情的走向。

而国木田适时回忆起了,前两次被风使小姐带着上天的恐惧,“等……”

国木田妄图拒绝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出口,先有风刃直指他们身侧的棕发青年。下一瞬,棕发青年的口袋被风刃完美割下,制住了里头蠢蠢欲动的绿叶。口袋一离青年的身,叶片也便安静下来。

“这位先生也是,麻烦你老实一点。”

灯里用几乎可以说是冷冽的目光扫了棕发青年一眼,一副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要惹她的模样。

棕发青年咽了口口水,看看被风送到国木田面前的、他的外套口袋,最终只能乖巧点头,连声都不敢应。

灯里的举动同时也将国木田未说出口的拒绝给堵在了嘴里——他怎么就忘了,那位风使小姐曾经一个人撂倒过整艘船的船员,也独自一人制服了宠物店的首脑和亲信。还是她平时营造出的形象太过无害,两者之间的割裂感太强,叫人下意识地便忽视了她们之间的关联性。

国木田默默摘掉了眼镜。

谷崎刚想问他怎么了,却猛地发现所有人都双脚离地,飘浮到了空中。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手去够了够脚底,手掌触碰到的,是足以稳稳托起他的风。

与他们想象得不一样,不仅没有那种蹦极似的心跳感与失重感,甚至还稳得就像踩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地面之上——仿佛在乘坐隐形的电梯。

灯里并没有特别关注其余四人的反应,她只是尽可能地控制了风,让风稳一点。毕竟国木田之前那个惨叫的惨状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