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灯里又慢慢把调味碟往自己的方向收了些,毫不意外地发现太宰的视线也在跟着调味碟慢慢走。

……馋猫。

注意到灯里有在刻意逗他,太宰瘪瘪嘴,哼哼唧唧地埋怨,“……我以为灯里小姐会和上次的土豆炖肉一样,也让我试试味道呢。”

“太宰先生也说了是上次,而且味道其实差不多,只是把土豆换成了芋头而已。”言下之意便是没什么好试味道的,太宰不过是在借此掩饰,听到她不经意表达出的信任时的不自在而已。

他怎么还是那么不擅长这一点啊。

有一点心疼,但是又觉得他这个地方也很可爱。

灯里面不改色地将调味碟拿去水槽清洗,听着太宰不知道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的声音,悄悄弯唇笑了。

她还真是……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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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太宰例行的一连串夸夸——灯里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儿来这么多夸不完的彩虹屁,尽管不可否认的是,被他这么一通夸赞,她确实……很高兴。

灯里垂着眸子,一点儿也没将她的好心情显露出来,可坐在她对面的太宰就是察觉到了。他心照不宣地弯眸,没有点破,只是抛出别的话题来吸引她: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灯里小姐可以帮我想想答案吗?”见灯里微微抬起头看他,太宰又补上一句,“——不如说,其实是侦探社的问题啦。”

灯里眨眨眼睛,将嘴里咀嚼完毕的米饭咽下去,“是什么?”侦探社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