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睡多深的阿玉恰巧被太宰的动作惊醒。小家伙看见他的举动,静静地蹦过来,把自己摊成饼状敷在灯里腿上,轻轻地帮她按摩膝盖和小腿。
灯里依然没有醒过来,只是她方才因为酸痛而拧起的眉慢慢舒展开来,一副要一觉睡到晚上的模样。
太宰有几分无奈,边笑着看她,边拎过他放在一边的药草包,又挂到手腕上去。她大概是这几天真的累着了吧,睡得这么沉,怎么捣鼓她她都不醒。
不过也能从这一点看出,她对他没有一点儿戒心。
虽然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可她这样……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太宰抬手揉了把专心给灯里按摩的阿玉,徐徐起身,去给灯里把窗帘又拉紧了些。跟醒着的几只史莱姆轻声道别后,他悄声无息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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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里睡醒的时候,微沉的夕阳恰巧透过拉上大半的窗帘,孱弱又薄凉的日光落在浅色的榻榻米地板上,叫人不自觉地盯着发呆。
事实上,她也确实盯着那一小段夕阳发了会儿呆——因为这颜色总让她联想到太宰那双鸢眸。
不知道他醒过来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说起来……她也睡得太死了一点,怎么连他摆弄她的动静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