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额头,还有一次……
回想起那个吻,还有唇上隐约传来的酥麻感,灯里下意识地抿抿唇,突然就有些口渴。
说起来,大麦茶——
……
……
灯里抬起头,只看见了两只拿屁股对准她的,圆墩墩的背影。
很好,今天晚上阿软和阿绯没有小零食吃了。
——她也不敢细想。
那次的吻比之先前的意外,带给人的感受要更刺激,也更叫人动摇。
于是她努力转移注意力。
对了,这个姿势保持久了还真是有够累的,感觉靠垫也不安稳,再用点儿力就会倒了似的。
灯里下移视线,扫了一眼躺在她腿上的太宰。
可他向来绅士,即便是跟她开玩笑,也会巧妙地将距离或者开玩笑的程度控制在极为精妙的范围内——那个吻另当别论——换做平时,他早该寻个借口从她腿上起来了,之后或许还会笑嘻嘻地故意说“睡得真舒服”之类的漂亮话。
然而现在……太宰他,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