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她似乎都不用去想如何去跟他腻在一起,他自然而然地就自己贴过来了,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心照不宣”的状态吗?

灯里将门完全打开,拎着帆布包和购物袋走进来,“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她边说,边将门掩上。

而太宰也十分自觉地走过来,伸手拎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没什么意义地应声,“诶。”他并没有看购物袋里是什么,只是通过手感和袋中隐约散发的凉气判断,大概是什么食材或者吃的,于是他便帮她拿到灶台上。

“太宰先生才是,今天怎么会这么早来我家?”灯里换好拖鞋往里面走,“而且周末的晚上,太宰先生一般不都会去酒吧吗?”她将话题扯到他身上,试图把下午的事掩饰过去。

尽管太宰酒量很好,可他很少在工作日去酒吧喝酒,一般是会来她家蹭晚饭。等到了周五周六晚上,他基本就放飞自我了。而今天恰巧是周六。

太宰晃晃他用虎口卡着页码的《完全自杀手册》,“哎呀,这不是难得也想在周末吃到灯里小姐做的晚饭嘛。”书页抖动,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昨天发生什么了吗?”灯里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含糊其辞——或者说,是他故意让她察觉的,可如今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太宰瘪瘪嘴,明明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却显得好像是她怎么了他一样,“瞒不过灯里小姐啊。”

“昨天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结果被一位很热情的小姐缠上了,怎么说都要请我喝酒。”灯里边将购物袋里的奶酪取出来放进冰箱,边听太宰说话,“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会让女性替我付酒钱的人嘛,所以昨天也没喝得尽兴就回来了。”

太宰说的话告一段落,灯里蹲在小冰箱前,偏过头看他,“那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