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如实说出心中的想法,“因为太宰先生的手很巧嘛,我还以为……”

“手巧那也要分方向。就好像……我知道用手让人舒服的方法,但这并不代表我知道让面粉变得听话的方法。”太宰这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就连表情也变得有几分不正经起来。

……是、是她想的那个舒服吗?

灯里看太宰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是会在这种场合下说这个的人吗?

太宰的双手不断地重复合拢、张开的动作,像是两朵不停对她开花的大嘴花,“嗯?灯里小姐这么看我,是想试试吗?”

“!”灯里险些撒多了调味料。

看见灯里极为明显僵住的反应,太宰逗够了,笑嘻嘻地补充上正确答案:“按摩。”

原、原来在说这个。

灯里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是期待还是失望,但、但总之……!

“如果太宰先生揉完面还有力气的话。”她微微垂下眸子,将装有黑胡椒调料的瓶子盖好。

灯里没把话说死。她无法否认,她是想和他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