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灯里似乎在犹豫什么,与谢野假装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喝着咖啡,“哼嗯~”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然后对人笑笑,“真遗憾,今天我得留下来整理医务室的病历表呢,再不整理我可能会被国木田念死。”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留几个蟹黄包子吧。”与谢野说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连蟹黄饭都没有吃到诶,真是全便宜太宰了。”她故意表露出气愤的模样,惹得灯里不住地笑。
这便是与谢野的体贴之处,她向来是敏锐的,却从来不会勉强灯里说出她不太想、或者有些犹豫是否该说出口的事。在体贴得会让灯里内疚的同时,她又会适当提出一些灯里能够做到的“小要求”,来抵消她的内疚感。
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啊。
这些灯里都是知道的。她嘴边浮现柔和的笑,暗暗在心中下了跟与谢野坦白的决心——关于她对太宰的想法,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只、只要说是她喝醉了,是她主动去亲的人家,应该就……
不行,说不出口。虽然她本来也确实想亲他,但是……
……可恶的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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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傍晚时分。灯里阖上更衣柜的柜门,单手拎着背包走出漩涡咖啡屋的门,打算往回走。
看见她从咖啡屋里出来,倚在一旁出入口处等待许久的太宰从阴影中钻出来,“灯~里~小~姐~”
“!”灯里猛地回头,对上他与平日无异的,温和却又带着些笑意的视线,“太宰先生……”她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背包肩带。
太宰看见了,可他像是没注意到她的举动一般,注视着她的视线不变,依然温和,“因为今天要去灯里小姐家做蟹黄包子,所以我有乖乖等灯里小姐下班哦。”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依稀有几分撒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