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动静已经算小了。”灯里伸手戳戳睡得不省人事的阿软, 没说更大的动静是个什么样,“还好晶子今天去医院帮忙了, 不然绝对会被她发现。”

这个动静已经算小了……?

太宰环顾几乎一片狼藉的室内, 陷入沉默。

总之, 在这么个环境下, 先不说刚才的气氛如今如何, 反正酒是喝不下去了。

灯里将阿软从榻榻米上抱起来放到一边,方便她一会儿收拾房间,“太宰先生……”

“虽然很想留下来帮忙,不过……毕竟是女性的房间,我也不太好乱动。”太宰很清楚灯里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他留下来怕还是妨碍她用魔法收拾屋子了,“那我就先……走了。”

灯里歉意地笑笑,“嗯,太宰先生大概还没喝尽兴吧,下次我会好好看着阿软的。”她像是默认了还有“下次”一样,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自然。

他们边说边往玄关走。灯里半垂着眸子,安静地看太宰换回自己的鞋,伸手去够门把。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

只见太宰转过身,温和地对上她的目光,这么开口道:

“有一个问题想问灯里小姐。”他没有过多停顿便问出自己的问题,“灯里小姐之前说要一起做包子……是指明天吗?”

“诶?嗯、嗯。”提到做包子,灯里就会想到螃蟹,想到螃蟹……她就会想到下酒菜,再以此延伸出不久前的那个吻,因此她连应声的声音都掺了几分心虚与不自在。

显然太宰也想到了,他稍稍移开视线,得到答案后心照不宣地略过那个话题,“那明天见。”这么简略地说完再见,他又好像嫌不够似的补上一句,“晚安,灯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