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触手不停地在室内挥打,与之相伴的还有些许四溅的水花,但好在情况看起来还能控制。

灯里悄悄用风减轻触手造成的动静,随即冷着脸喊了阿玉一声——倒不是针对阿玉,而是对耍酒疯的阿软。在一旁待机的阿玉显然也懂,只见它瞬间弹到阿软身侧,金灿灿的身体闪过一道金光。不显眼的电流顺着阿软的触手弥漫至它全身,原本动得极欢的触手缓缓落到地上,不再动弹,只余轻微的起伏证明它还是活物。

顾不得阿玉的能力暴露,灯里匆忙跨过倒得四仰八叉的触手,冲到阿软身边,开始……一根根地把触手给小家伙塞回去。

此时的她双目清明,哪儿还看得出方才的半点醉意。

“……?”刚从榻榻米上坐起的太宰,忽然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这是难得喝醉了吗?

刚才灯里小姐炸的天妇罗里也没有毒蘑菇吧?

可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干坐着看人家塞触手似乎有些不太好。

于是太宰默默地越过铺了满地的触手,在灯里身边找了个落脚地,委委屈屈地跟她挤在一起,加入给阿软塞触手的行列。

就,这画面挺……怪的。

灯里恶狠狠地给阿软塞着一根又一根的触手。刚才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现在太宰黏到她身边,她才意识到,之前她就是被这些触手推了一下,所以才猛地撞到太宰……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