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就特别割爱让给花见吧。”他说出口的话倒是用的“好像他做出了什么极大让步”的口吻。
和太宰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灯里自然知道这是他在为后面的某件事做铺垫, “然后呢,太宰君是不是还要问我要些什么?”
“不愧是花见, 现在都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太宰笑吟吟地肯定她的说法, 但就是不肯说自己想要什么, 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她。
灯里倒是不在意他的眼神, 反正太宰也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顶多是提一些不会太过分的小要求,与其她自己说出口自投罗网,给他新的整蛊方向,倒不如装作无视,来让他说出自己的想法,“太宰君希望我做什么?”她说着将陶制的小螃蟹拿回来,放进他手边的手提篮里。
“这个嘛——”太宰故作神秘地拖长了音,似乎是希望灯里能够配合他。
然后他就看见灯里神色如常地开始往手提篮里放挑好的筷子,一副对他发言不甚在意的模样。
“……”
仔细思考之后,灯里还是没往手提篮里放比较重的餐具——毕竟一会儿还要见犯人,带着那么重又易碎的餐具着实不便。
半晌,她才注意到太宰已经沉默半天了,“嗯?太宰君不继续说下去吗?”
“花见,一副怎样都行的表情呢。”太宰半眯着眸子瞅她,语气满载气鼓鼓的控诉,“满脑子都只有这家杂货店,一点都不关心我!”
灯里,灯里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哄他,“没有这样的事,我还是很在意太宰君的,所以太宰君也别卖关子了,想我做什么?”他们的说话声都放得很轻,所以即便被店员听见只言片语也不要紧——内容不过是毫无营养的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