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眯着眼,眼底一暗。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柚子汁,气呼呼地跟柚子拗上了。

灯里将蛋包饭送入口中,笑眯眯地看他跟柚子大战。

没几分钟后,太宰默默将剥了一半的柚子放回碗里,垂下眸子避开灯里的视线,用指尖将碗往灯里的方向推。

灯里用指尖止住他的推势,单手托腮朝他笑,“太宰先生不继续了吗?”

“我、我觉得灯里小姐剥的更甜一点。”太宰对上灯里的目光,俏皮地眨眨星星眼,“希望灯里小姐帮我剥”的念头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今天灯里心情好,也便随他。

她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将碗挪到自己面前,拿起一瓣柚子,“太宰先生真是油嘴滑舌。”

“诶——我只是在陈述事——呜哇!”突然感受到脸上的冰凉,太宰不可置信地睁圆眸子,满脸委屈地控诉,“灯里小姐是故意的吧!”

灯里灵巧地将橘络完全褪去,一脸无辜,“就算是我,也没办法预料到柚子汁会往哪个方向喷嘛。”确实不是她故意的,这一点是真的。

“我不管,就是灯里小姐故意的!”太宰嚷嚷着,气鼓鼓地擦掉脸上溅到的柚子汁,“灯里小姐怎么赔我嘛——”

灯里无奈地叹气,将不带一丝橘络的柚子果肉递到他面前,“喏,完整的柚子肉,要吃吗?”

“……要灯里小姐喂我!”只有太宰知道,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有多紧张。

灯里却完全没多想,直直将果肉塞进太宰嘴里,然后不带一丝留恋地收手继续剥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