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做其实也只是放进白酒里泡着而已,而且大概要等上三个多月才能喝。”感觉手上这只柚子搓得差不多了,灯里这才打开水龙头,将柚子的外皮冲洗干净,“啊,太宰先生可以帮忙煮饭吗?等饭煮好我就去做蛋包饭。”
这么说着,她手上动作没停,将洗净的柚子放在一边,取过另一只直接置于水下冲洗起来。
闻言,太宰将怀里的阿软放到一旁的小冰箱上。小冰箱上整整齐齐地叠着另外三只将自己体型缩小的史莱姆,四只史莱姆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太宰取过水瓢,蹲下来打开放米的柜子,“米要洗多少比较好?”
“两人份就可以了,今天晚上的饭没有阿软它们的份。”灯里用平淡的口吻说出极为冷漠无情的话后,四小只焉了焉,难过地“叽叽”叫。
在此起彼伏的凄惨叫声下,灯里不为所动地关闭水龙头,擦干手,“烤箱放两个人的碗已经是极限了,下次再给你们做。”她说完便取过水果刀,极为熟练地在第一只柚子腰身划上一整圈。水果刀刀口浅浅没入柚黄色的表皮,并未触及内里的果肉。
听见柚子皮被毫不留情割开的粗糙声响,四只史莱姆猛地陷入沉默。
太宰舀够足量的米站起来,只看见灯里对准柚子的割口用力剥皮,边剥边旋转,最后竟是非常轻松地便将上半部分的果皮完整地拧了下来。
……就像是拧断什么人的脖子一样简单粗暴。
太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着灯里熟稔地将下半部分果皮剥下,取出内里完整的,还裹着白瓤的果肉。柚子清新的香味随着果皮沙哑的“嘶拉”声逐渐在室内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