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无奈地叹气,语气里满是纵容,“饭团里放了蟹肉罐头的蟹肉,本来今天就打算给太宰先生做饭团的。”因为昨晚吃晚饭的时候太宰一直嘟着嘴哼哼,而她想安抚一下自己这位新朋友,所以早上她才会拿蟹肉罐头来做饭团。
“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太宰下意识捏紧袋子,然后又不放心般确认道,“所以国木田君只是顺带的?”
灯里看向不知为何陷入沉默的国木田,“唔……我不是很喜欢顺带这个说法,应该说凑巧吧?而且国木田先生确实很辛苦嘛。”
太宰接受了这个说法,原本不太高兴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而自从跟灯里问好道谢之后,再也没说过一句的国木田,此时深深地陷入疑惑:这两人真的没有在交往吗?
他不由得想到,前几日春野小姐才诚心诚意问过的这个问题。刚才的场面,真的很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出门前的告别场面,甚至妻子还在麻烦丈夫的同事照顾自己不成器的丈夫,结果丈夫吃醋了,硬要问她要个说法……
他没理解错吧?
虽然这两人似乎还处在把对方当朋友的阶段,但光是现在就已经够黏黏糊糊的了。
难怪乱步先生那天会露出一副很麻烦的表情。
国木田木着脸看太宰嘟嘟囔囔地跟灯里撒完娇,然后灯里好笑地截断他的话,温和地看着他们两人开口:“再不出发要来不及了吧?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