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疏远她这一点倒是被很准确地看出来了。但是她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在为他的疏远而不爽?平时对周围那么敏锐,一到自己就跟身上装了信号屏蔽器一样,完全接收不到信号的笨蛋小姐。她以前甚至亲口说过,他的脸很符合她的心意来着。

之前那句笨蛋没说错。

灯里利落地换好制服,将衣服挂进储物柜里,就在要关上柜门时,她犹豫了一下,放在门上的手迟迟没有动静。

刚才那样说,是不是太直白了一点?不会把人吓跑吧……但总觉得如果她不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太宰就该真的跑掉了。

她怎么就找了他当阿软它们的长期饭票?她当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更离谱的是,她现在居然还有些放不下这个饭票,想和人家做朋友。

饭票跑了倒无所谓,可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更别说太宰也是她身边唯一一个知道史莱姆存在的人。

再加上,他在试图疏远她之后,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凑到她身边。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这一点,让她有一些不爽。

不说别的,光是家里那些因为他囤的樱桃汁……

灯里的手默默握紧,“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啊。”这么嘟囔着,她干脆地阖上柜门,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至少要给她把樱桃汁全喝完才行。

灯里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颊,调整好表情走出更衣室,来到前厅。

听见她的脚步声,原本单手托腮的太宰偏过头,朝她勾勾嘴角,他那张秀丽的脸落在清晨并不太炫目的光线里,有一股难言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