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着边往榻榻米房间走。
与谢野并没有起疑,或者是觉得,灯里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这样啊,那我们继续吧?”
“嗯,之前是说到布置办公室对吧,是太宰先生和……”灯里说着看向与谢野,露出一个微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与谢野也笑着接过她的话头,“和过了一会儿,借口要回去看以前治疗记录的我。”
“不过,乱步先生一个人,能拖住对工作那么上心的国木田先生吗?啊,但是国木田先生似乎很尊敬乱步先生的样子……”灯里拿起自己放在矮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提到这一点,与谢野有几分好笑,“嗯,国木田很敬重乱步先生,所以把看着他的工作交给乱步先生,其实是最稳妥的。而且……”她摊摊手,脸上满是无奈,“这话我只私下跟灯里你说,比起帮忙布置办公室,乱步先生反而可能会去灯里你那边偷吃。”
“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是乱步先生会做出来的事呢。”回想起之前太宰生日时,乱步那个对纸杯蛋糕按捺不住的亮晶晶眼神,灯里露出理解的神情。
显然与谢野也想到了差不多的场景,她又好笑又无奈地道,“当然也有灯里做的东西很好吃的缘故啦。嗯,然后之后就是,打电话跟国木田说空调修好了,让他和乱步先生一起上来,再拿出大家一起准备的礼物……”
“说到这个,可以问问礼物是什么吗?”灯里眨眨眼,有一些在意。
与谢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的照片递给灯里,“是国木田很喜欢的那位,手账本大师卡莱尔先生亲手制作的手账本。今年总算是想办法抢到了……虽然这件事真的多亏了太宰。”
“原来是太宰先生……”
咦,那他之前说的,想好了怎么整国木田先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