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全无的与谢野一脸嫌弃:“还?”
“还在我用铁丝打开自己家门锁之后,把我臭骂了一顿。”太宰笑嘻嘻地公布答案,似乎对自己挨灯里的骂感到异常兴奋似的,又抬手摸了一下腕间的细镯。
国木田光是听着就觉得头痛:“只是骂了你一顿,灯里小姐的脾气已经算很好了。”
“所以灯里的手镯?”与谢野并没有被太宰的解释带跑,而是揪着细镯的事继续问。
太宰状似无奈般摊摊手,水色细镯在他腕间晃动,潋滟出好看的水光,投映在他腕间的绷带上,“啊,因为感觉戴上之后一整个夏天都会很凉爽,所以就问灯里小姐借了。然后灯里小姐说,只要我能好好对大家解释,不让大家误会,就可以借给我。”
然而问题是,灯里愿意把对她有特殊意义的细镯借给太宰,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这不正说明,对她来说,太宰是特殊的存在吗?恐怕她本人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完完全全在被太宰牵着走。
“……灯里在这种事情上一直有些天然呢。”与谢野倒是看得明白,她小小叹气,“之后我会跟她说的。”
而国木田忽然满脸凝重地开口:“……我明白了。”
“国木田君明白什么了?我和灯里小姐之间的真挚感情吗?”太宰凑到国木田身边,认真地问他。
国木田一脸认真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往自己办公桌的方向走,“明白了灯里小姐是个大好人这一件事。”
“明明再多明白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他身后的太宰抗议般握起拳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