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无视太宰,心无旁骛地做着这顿已经开始飘香的午饭。

然后——

“不愧是灯里小姐,就算是这个月的第四顿咖喱也还是那么好吃——”太宰一脸满足地用勺子打起咖喱送入口中,脸上依稀可见两圈因为餍足而出现的可爱红晕。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灯里端起一旁的冰镇大麦茶喝了一口,“这种时候我倒是希望太宰先生能把那些不必要的定语去掉。”

“这次加的定语全都是有必要的。”太宰嘴里叼着勺子,竖起左手食指含糊不清地对灯里强调。

灯里咽下口中的食物,不咸不淡地对上太宰的视线,“看来太宰先生对必要和不必要的定义与常人不同。”

太宰眨眨眼睛,然后迎着灯里的视线嘟起嘴,“灯里小姐现在对我真的很随便,有种完全把我当成喂阿软它们的工具人的感觉。”

“嗯,被太宰先生发现了。”灯里收回视线,打起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口咖喱饭。

太宰气鼓鼓地放下手里的勺子,“因为灯里小姐一点藏的意思都没有啊!”

“嗯,确实。”灯里取过泡着大麦茶的大肚水壶,给自己和太宰满上大麦茶。

太宰端过大麦茶放到嘴边,喝前还不忘抱怨:“……我很怀念我和灯里小姐刚认识那时候的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