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里抽过纸巾擦嘴,如实答道:“只是在想太宰先生不说话的时候还挺人模人样的。”
“我就当是灯里小姐在夸我长得符合你心意了,哎呀,好害羞。”太宰突然羞涩地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
尽管此时灯里只想给太宰一拳,但碍于不能真的动手揍他,只好木着眸子瞅他:“我可没说过这种话,是太宰先生过分曲解了。”
“但是灯里小姐并不否认,我长得符合你的心意,不是吗?”太宰抓住灯里话中的漏洞,笑眯眯地反击。
灯里忽然抬起眸子,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仔仔细细地盯着太宰端详,最后评价道:“太宰先生的脸确实挺符合我的审美。”
“只可惜,太宰先生长了张嘴。”
而太宰显然没有想到,灯里会如此直白地将自己先前说过一遍的话又掰开来重新说一遍给他听,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该如何回话。
看见太宰的愣神,灯里在心中暗爽。
狗男人,说不出话了吧,果然对待他只能把话说得直白一点,不能跟他兜圈子。
其实太宰也不是不能继续说出,类似“灯里小姐明明知道让我闭嘴的方法”,或是“灯里小姐要亲自试试吗,让我闭嘴”,之类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刚认识时能随口说出的话,现在反而变得难以说出口。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把灯里小姐当成了朋友,所以不太能开出超出友情关系外的玩笑了吗?
可他也没把人当朋友?
好像再想下去,会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