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用手挡在嘴边,对灯里轻声说了句“我们走吧别理他”。
灯里面露无奈地笑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然后转头对太宰答道:“太宰先生,又在说这种玩笑话。”
“那可说不准——”太宰却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谁让灯里小姐的描述,听起来很让人心动呢。”
太宰开玩笑的语气里是常人听不出的真假,灯里却敏锐地听出了几分不对。
……是她的错觉吗?
这头,与谢野却是受不了太宰花花公子般的玩笑话,径直拉上灯里的手拐入医务室。她合上门,将太宰不着调的话语隔断在医务室的门外。
“啊——好火大。”一进门,与谢野便气呼呼地坐到她那张棕色的实木椅上,“这么油嘴滑舌……灯里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灯里在与谢野身旁的圆凳上坐下,她早已习惯太宰那副腔调,因此并没有多生气,只是笑着安抚与谢野,“晶子别生气啦,你也不是不知道,太宰先生平时就是这副模样。”
“是啊,他从来没有从正面说过‘我喜欢你’这几个字,提到灯里你的时候永远只是‘追求’或者什么‘心上人’。他自己明明也在回避这个问题,所以我才觉得火大。如果不喜欢就不要装出深情的样子啊。”与谢野双手环胸,语气中包含的嫌弃极为明显。
原来晶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