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宰先生也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理痛有几分难捱,灯里今天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无力,听起来比平时软上几分。
听完灯里的话,与谢野不但没笑,反而轻轻叹气,给她解释道:“……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像得了什么绝症。而且你本来就白,只不过平时白里透红的那种白看着就很健康,所以没人觉得不对。但是现在这个脸色惨白,了无生气的样子……也不怪太宰会紧张兮兮的。”
“……我的脸色真的有那么差吗,我自己看倒还好?”灯里奇怪地抬起手摸摸脸颊。
与谢野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有。”这么答完,与谢野又看向一旁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你刚刚说太宰,他人呢?”
“太宰先生去帮我倒热水了。”
“这样。”与谢野没什么意义地应声,转向下一个话题,“医务室里还有一些暖贴,我去拿给你吧?”
灯里摇头拒绝与谢野的好意,“我出来前已经贴过了,谢谢你,晶子。”
“这点小事不用道谢啦。一会儿做完笔录你要在医务室休息一下再回去吗?听说市警那边还打算找咖啡屋的店长夫妇问一下情况,今天灯里你应该不用上班了。”即便自己的好意被对方拒绝,与谢野也没怎么在意,反倒为灯里已经贴了暖贴而放心。
灯里轻轻点头,语气柔和,“嗯,那一会儿我就来麻烦晶子你啦。”
“好,我先回医务室了,本来是出来拿个资料。”与谢野对灯里解释完,便跑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取出一册文件夹,又匆匆往医务室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