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宿舍距离侦探社并不远,换做平时,灯里可以大气不喘地直接跑到侦探社。然而如今她正值不同寻常的生理期,才没走几步额间便开始冒冷汗。
灯里感到一阵头痛,她平时压根没有生理痛烦恼,现在的情绪还算稳定,就是难以缓解的生理反应让她有些难受。她随便猜猜都能想到,这次生理期提前的原因应当是昨晚的挨冻和熬夜。很明显,主要原因是那几十分钟的挨冻。
想到接下来的笔录和打工,灯里擦擦额边冒出的冷汗。
这次真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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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灯里迈着虚弱的步子终于到达侦探社时,正值九点。这也恰好是昨晚她与侦探社众人约定的时间,能让她赶在九点半之前到一楼的咖啡屋去上班。
侦探社的门半掩着,似乎是谁提前为灯里留的门。有丝丝凉气从门缝中溜出,她不小心打了个颤,抬起手敲了敲门,然后才自行推开门进去。
躺在待客室——也就是入门屏风围起来的,半开放的一小块区域——沙发上的太宰在听见动静后猛地起身,“灯里小姐!早……诶?”他第一时间发现了灯里惨白的脸色以及她额边冒出的细汗。
“灯里小姐有哪里难受吗?是昨天的后遗症?”太宰快步走到灯里身前扶住她,带她到待客室的沙发上坐下,“我去叫与谢野医生。”
灯里伸手拉住太宰的衣角,“没关系,只是……嗯,生理期而已。”她力道分明极轻,太宰却因此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担忧地看着她。